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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敬伟
在两岸频繁良好的高层交互以及准官方的「两会」会晤之后,两岸交流实现了蝶变升华,上海世博会这个开放性的平台终于迎来了台北市长郝龙斌的造访。虽然在层级上,郝龙斌只是地方行政首长,但是郝龙斌的登陆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郝氏是以台北市长光明正大的身份登陆,其公职可以不被大陆媒体冠以讳莫如深的「引号」,就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而言,郝龙斌的政治待遇是两岸交流史中唯一而且地位最高的。而另一指标性的信心是,大陆方也给予郝龙斌平等、尊重和恰当的礼遇,郝龙斌来沪将由上海市长韩正对等接待。这一安排,凸显大陆对台前所未有的善意,隐喻的政治意涵是前所未有的,即只要两岸开启协商交流管道机制,大陆无意压低台湾政治格局。
郝龙斌登陆获高规格接待
回顾两岸交流史,无论两蒋时代「汉贼不两立」的「一个中国」,抑或李登辉时代的「两国论」,还是陈水扁「去中国化」的两岸关系低潮期,两岸之间的交流或有隐晦的管道互通信息,或有「汪辜会谈」的灵光一现,但两岸政治层面基本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尴尬状态。在此状态下,根本谈不上台湾地方首长登陆。当然,这中间也曾出现过谢长廷在高雄市长任上一度传出要访大陆的信息。不过,当时的政治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,更不排除谢氏有表现自己的作秀成份。
唯有在国民党顺利赢回政权、国共两党打过前站、「两会」疏通两岸隔膜的情势下,两地人民交流的障碍屏蔽才被打破,郝龙斌登陆申请经过一波三折之后才得以成行。
由于台北是岛内第一大城市,郝龙斌登陆将会在岛内引发连锁效应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几乎在郝龙斌申请登陆的同时,岛内第二大城市高雄的市长陈菊也对登陆表现出了极大兴趣,声言只要大陆在「尊严、对等」的前提下,将会带队赴大陆参加北京旅展。由于陈菊的民进党身份,她的出访本身就背负着党内、自我和绿营民众的政治负担,因而登陆前景极有可能是「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」。但不管如何,岛内第一第二大城市首长纷纷实现或希望登陆,说明了岛内地方首长对登陆以振兴当地经济形成了共识。而这,显然是超越政治上的蓝绿色彩的。可以预料,在郝龙斌登陆之后,将会形成岛内市、县长登陆的潮流趋势,而这种趋势和大陆民众来台旅游一样,强化两岸地方政府和民众的深度交流,这对化解两岸歧见,增进感情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。
形成岛内市县长登陆潮流
郝龙斌登陆迄今已经三次,前两次或因私陪同老父郝柏村回盐城老家省亲,或以台湾红十字会秘书长的民间身份来沪商讨双边合作事宜。这次以台北市市长身份来沪,可以说完成了其本人政治生涯的「三级跳」。首先,考察台湾政治,从陈水扁到马英九,由于台北是岛内的首善之地,拥有其他各地难以企及的政治资源,因此竞选台北市长继而觊觎「总统」高位成为岛内政治人物的捷径。郝龙斌属于国民党新生代人物,是政治明星,未来登上「总统」宝座的可能性极大。其次,马英九的美国教育背景和外省人情结的掣肘,马英九对登陆始终缠绕着忌惮心理,因而对大陆社情民意和政情不甚了解,容易造成误判。郝龙斌三次登陆,积聚了私人观感,民间感受和官方沟通,这种多维的对大陆的了解,使其成为岛内政治家中的「知陆派」,因此更容易和大陆方面形成良好关系。试想,在当前两岸关系处于良好的开放新局面下,郝龙斌以市长身份登陆将为其积累政治资本,一旦他日郝龙斌掌握岛内决策权,未来两岸关系将会更上层楼。
和对马英九的理解和支持一样,这一次上海市政府将给郝龙斌开出大礼单:一是给予郝龙斌全面的城市观摩和交流机会,参观包括融合机场、高铁、地铁、磁浮列车、城际铁路、公车、出租车多种交通工具的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工程;二是搭乘最高时速四百卅公里的磁浮列车;三是搭建上海和台北旅游平台;四是上海赠送给台北扬子鳄。上海市的配合当然是得到中央政府的授权。值得一提的是,郝龙斌登陆还在于实现熊猫「团团」、「圆圆」和金丝猴能够尽早登台入住台北动物园。也就是说,郝龙斌肩负着实现当年连战和宋楚瑜登陆时的未了心愿。
郝龙斌登陆给岛内县市长标树了榜样,也深化了两岸交流的内涵。(文汇论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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