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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1996年6月北京「浙江村」内正在数钱的温州人。
如果说改革开放的前20年,温州因为转型期经济模式「姓社姓资」的争论而成为中国党政高层和学者关注的焦点,那么在随后的10年里,以「温州模式兴衰」和「温州炒团」为代表的关于温州的争论,则在更广泛的层面和范围内展开。这连场论争,涵盖了在要素资源日渐匮乏的环境下,传统区域经济的转型与方向、民间资本在自由逐利本能驱使下的有效流动等敏感经济问题,讨论的影响,同样从温州辐射到了整个中国。
政经改革 敢为天下先
改革开放之初,将一些效益用「分厘」来计算的纽扣、针线做成超过亿元的大产业,的确是中国当时值得自豪的大事。然而在今天,再指望这些附加值低、劳力密集型的产业在温州重现辉煌,显然并不理智。那么,温州的产业转型之路又该如何行进?
此外,得益于改革开放的先发优势,温州人掌握了比中国其他许多城市多得多的民间财富,这使得温州人有实力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行业门槛。但是,温州人显然对于准入门槛低、市场竞争激烈、利润薄弱的传统产业渐渐失去了兴趣,面对房地产、资源型产业、股市期货的暴利诱惑,出现了炒房、炒煤、炒钢铁、炒国企、甚至到海外「炒海岛」等一系列被冠以「炒」字温州人的投资行为。温州充裕的民间资本迫切寻求出路的冲动,显然已经挑动了所有中国民间资本的神经。
此外,随着经济格局的变化,温州人同样在政治体制改革和基层民主推进上敢为天下先。在温州,出现了村级政权的公推直选,出现了政府管治模式的新探索……改革开放的30年,让温州成为一本教科书,在中国其他地方出现过的,在温州都能找到,其他地方没有出现过的,温州也能找到。从这层意义上讲,也许读懂了温州,也就在很大程度上读懂中国,尤其是读懂了中国改革开放30年中民营经济的变迁。
破旧创新 弘「四千精神」
温州人也许从骨子里就藐视循规蹈矩和华而不实,他们善于破旧,更擅长于创新。他们的思维没有定式,但却能提出最务实而有效的执行方案。
「走遍千山万水、历尽千难万险、想尽千方百计、道尽千言万语」的「四千精神」,和「白天当老板、晚上睡地板」的创业写照,都已经被归纳成「温州精神」,为我们国家近30年的巨变,写下了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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