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007-05-23] 学生报不能自把自为
■张志刚 资深评论员
中大学生报是有代表性的刊物,动用的是公共资源,负责的编务人员也是通过竞选才可以接掌编务的权力,所以我们有理由对中大学生报的编务人员有一定的要求。编务人员需要同时向大学和同学负责,而不能动不动就搬编辑自主来做护身符,编辑自主不等于不受任何督导和批评,而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。
《中大学生报》情色版的事件越闹越大、越扯越远。一些团体把《圣经》、《可兰经》、《金瓶梅》和其他文学作品也一并投诉,这已不再是一宗校园内的小风波了!
中大学生报被送往淫审处评检,这程序不能说是错,但却不是针对事件的重心。香港的淫亵及不雅物品审裁处所处理的绝大部分的刊物,都是商业的刊物,而中大学生报却不是独立自主,以商业运作的产品。一般刊物,被评二级,可以按二级的规矩;评定为三级,则按三级的程序。违规犯例,则可以罚款,而罚款也可以归入成本,只要付得起罚款,则还是可以照犯规、照违例。
公众对学生报有要求
但中大学生报可不能这样运作,不能因为按照了二级刊物的包装规矩,就去出版二级刊物,依正了三级的程序,就出版三级的报纸,中大学生报的独特地位必须考虑到。
中大学生报首先是以中大学生为对象的校园刊物,由大学生主编,读者对象也是大学生。而运作资金也不是私人资本,而由大学统筹。中大校园就只有一份中大学生报,这些客观因素都跟一般商业刊物完全不同。所以淫审处的判决可作参考和考虑,但却不是事件的全部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考虑中大学生报的独特身份和地位。
中大学生报是有代表性的刊物,动用的是公有资源,负责的编务人员也是通过竞选才可以接掌编务权力,所以我们有理由对中大学生报的编务人员有一定的要求。性,不是不能探讨的话题,而事实上,在香港各大校园内,虽不能说对性非常开放,但性也不是一个不能公开讨论的禁忌。只要有目标、有原则、性完全是可以作为学生报的议题,但前提是必须要有的放矢。
不能只顾「好玩」和哗众取宠
现时中大学生报的做法,只是为了写些引人话柄的文章,一方面辩称不如一些坊间真正色情小说那么淫亵,但问题不是淫亵的程度问题,而是要写这些情色文章的动机和目标。中大编委不但要面对淫审处的裁决,而且要面对整间大学的学生以及校方,为何要写这些不太情色的情色文章?
就算那份问卷,也是不知所谓,不知要探讨一些什么问题。设计问卷,目标是为了「好玩」甚至哗众取宠多于探讨真正的问题。如果但求编者「好玩」,哪又是否需要动用公众资源,通过选举生成编委,又要挂正招牌,以《中大学生报》示人?如果负责的那几位同学不是有一个以中大学生为整体的共同目标,那就不如自掏腰包,小部分人自资出版一些校园刊物。那就算越界出位,也不会惹来那么大的麻烦。以现时中大学生报的制度,编委需要同时向大学和同学负责,而不能动不动就搬编辑自主来做护身符。编辑自主不等于不受任何监督和批评,而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。
今次中大学生报事件,再一次反映一个大学学生组织的基本问题,就是那些学生组织能否代表学生的主流意见。
学生组织有管理漏洞
现在大学校园,对参加学生组织并不热衷,其中主要原因是全面推行三年制,功课繁重,而且补习兼职成风,所以对主要几个学生组织如学生会和学生报,通常都不会出现竞争性的竞选。有一段时间更出现连续几年出缺,就算有人愿意组阁,通常也是独阁竞选。所以一般学生,是没有什么选择。而大学当局为了尽量体现学生自主,一般都不会深入地介入,这就造成一些管理上的缺陷。
在某一些院校,这些学生组织受某一小撮激进的分子操控,那就很容易骑劫了这些学生组织,原因就是上述那种组织上的缺陷造成。学校尽量不理,而学生也爱理不理,这些学生组织就像三不管地带。一旦占据了,就可以物色特定的继承人,再于下一年独阁竞选,在没有外来的挑战下,又可以再下一城,把那些激进的烈焰延续下去。
不从体制上改革,像中大学生报这样的闹剧,定期在一两年内就会发生一次。(文汇论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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